水走回来分给几人,相叶佑禾那瓶还特意把瓶盖拧开了。
相叶佑禾神色复杂,还挺贴心的。
“小矮子,你该不会在报复我们吧?”太宰治靠在墙角,神情恹恹。
“哈?”中原中也眉头一竖:“我才不会做这种幼稚的事!”
“呼,差点就要被警察抓到了,我还担心要是被当成不良少年抓进局子里,没有家长来领该怎麽办。”太宰治侧头看向粉发少年,笑道:“不过中也的技术真是太差了,对吧对吧?”
“就你这混蛋挑三拣四的!早知道就该把你扔在那!”中原中也不爽道。
太宰治没有搭理中原中也,相叶佑禾看着这个查找‘同夥’一起批判同伴的少年,并没有直接回应他。
哪怕他们刚刚才一起经历了一件刺激又抓马,能让人降低防备心,快速拉进距离的事。
“佑禾,离他远点。”江户川乱步一把将相叶佑禾拽过来,远离了一些太宰治。
“他们对你图谋不轨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相叶佑禾目光从两人身上扫过,落在中原中也身上时顿了顿,随后又移开。
面对来自横滨的不速之客,他神情冷淡,语气不含一丝温度:“既然能找到我,说明你们知道我的过往。”
相叶佑禾单刀直入:“我不会跟你们走的,说吧,要什麽信息。”
无论是说自己是柔弱脑力派的太宰治也好,还是把太宰治按在地上暴揍的中原中也也好,这两人体术都很强,非常强。
他们铁了心要带走他,相叶佑禾这个真正的脆皮毫无反抗能力,惹怒了他们,说不定还要连累乱步遭殃,那不如先用一些交易来稳住他们。
反正来找他的无非就是为了那些事。
相叶佑禾眸中闪过一丝厌恶,但又有一种习以为常的平静感。
空气陷入一阵安静,原先还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