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捧住少年的脑袋,修长的手指陷入蓬松的粉发中,不重不轻的力道将相叶佑禾固定在原地,无法挣脱。 相叶佑禾的大脑一片混乱。
无数想法从中闪过。
琴酒居然在亲他!
怎麽因为这个换回来了!
他果然没有猜错!琴酒真的喜欢他!!
啊啊啊琴酒怎麽真的喜欢他,他要怎麽办?!
琴酒怎麽能说亲就亲!问过他了吗!
他该怎麽办,要推开吗?
可是相叶佑禾回到自己这具脆弱的身体里后,面对不愿意纵容他的银发杀手,毫无反抗的能力。
更何况,琴酒那湿润的气息在他口腔里肆意掠夺着,极具侵略性地舔舐过每一个角落,激起一阵阵快感,似乎要让人沉溺其中。
灼热的鼻息喷洒在他泛红的脸颊上,相叶佑禾被银发男人的气息包裹得严严实实,他承受着男人不容抗拒的吻,浑身发软。
双手软绵绵地搭在琴酒的胸膛上,别说推开对方了,就连站都站不稳。
呼吸变得薄弱,少年似乎终于承受不住一般,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几步,银发男人没有因此松开他,缠绵着跟随他的脚步向前。
小腿磕在沙发边缘,相叶佑禾一个不稳往下倒,琴酒勾着他的腰,顺势压了下去。
相叶佑禾整个陷入柔软的沙发中,银色的长发扫过脸颊,铺散在两侧,如同密密麻麻的蛛丝,而他深陷其中。
得益这个意外,琴酒的唇终于稍稍退开了一些,唇间拉出一抹晶莹的银丝,落在殷红的唇瓣上。
相叶佑禾剧烈的喘/息着,见状,睫毛不受控制地颤了颤,本就泛着薄红的脸在此刻变得更加艳丽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休息好了?”银发男人的低哑的嗓音响起,视线扫过少年那双泛着淡淡水汽的眼睛和水光潋滟的唇瓣。眼尾微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