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他性命的人,相叶佑禾也会干脆果断的解决对方。
种种迹象都足以证明,相叶佑禾并不是一个非黑即白的人。也许不喜欢黑暗,但却对黑暗接受良好。
在这基础上,对琴酒‘只是背地里加入组织,表面依旧可以像普通人一样继续上学、和朋友吃饭、玩耍’的提议,相叶佑禾应该会接受才对。
这对并不属于纯正义一方的相叶佑禾来说,不是什麽难以接受的事。
可他很抗拒,无论如何也要拒绝。
因为黑客的特殊身份,相叶佑禾不敢和朋友们靠得太近,他把自己和朋友们固定在两个位置上,客套又疏离。
这真的是他想要的平静生活吗?真的是他渴望的普通人的世界吗?
又真的,只是因为黑客这个特殊的身份吗?
想到第二次互换时相叶佑禾瞳孔里一闪而过的幽蓝色光芒,琴酒眸光闪了闪。 不管什麽原因,这似乎并不重要。
相叶佑禾将自己定死在那个‘维持平静生活’的言论上,他被这句话束缚住,无法往前,也无法退后。
他像是一个接受不了真实的自己、想要强行融入集体的‘外来者’,忽略自身感情,只单纯执拗的坚持着这个想法,不让其被打破。
真是个幼稚的小鬼。
琴酒很想嘲笑一下这个胆小鬼,可是扯了扯嘴角,只是牵起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罢了。
他看着镜子中这张属于相叶佑禾的脸,蓬松的粉发垂落,如被微风吹起的花瓣一般,本该如春水柔和的眼眸,变得冰冷沉静。
而这张温和、会挂着浅浅笑意的容颜,不知什麽时候变得冷漠不近人情。
这并不是琴酒有意为之。
也许是身体与灵魂融合得不是很好,他们在对方身体里时,偶尔也会被这具身体里残存的情绪影响到。
以前总是能感觉到那小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