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酒:“来做什麽麽……”
低低的声音引得相叶佑禾抬眸,他听到琴酒说:“来提醒你,我很不满你接受波本和苏格兰的示好,尤其讨厌你笑着和他们聊天的样子。”
每当回想起看到的场景,那股想要干掉所有试图接近相叶佑禾的人,独自占有相叶佑禾的欲望在琴酒心头疯涨。
相叶佑禾心脏狂跳,琴酒这个混蛋,平时喜欢用比喻就算了,怎麽不用比喻的时候,说话也这麽引人误会,搞得跟吃醋似的。
还好他知道琴酒真正的目的,不过依旧觉得琴酒相当不可理喻:“我管你讨不讨厌,我就要笑,神经病!”
“哦,怎麽?你是怕我为了摆脱你,所以去投奔波本和苏格兰?”
呵呵,他谁也不会选!孤狼就是这麽任性。
琴酒眼睛眯起,不屑:“我的字典里没有怕这个字。”
他确实因为相叶佑禾对波本、苏格兰的态度软化而坐不住,但那又怎样?他在乎的只是相叶佑禾而已,至于波本和苏格兰……
解决掉就行。
投奔波本和苏格兰?
呵,那也得有这个选项才行。
“相叶佑禾。”
琴酒抬起另一只手,捏着他的下颚,强迫他直视自己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:“从一开始,你的选项就只有我。”
男人的话如锤子一般,重重敲击在相叶佑禾的心头,他看到那双墨绿色的眼睛如寒潭般深沉,又仿佛蕴含着即将奔涌而出的岩浆。
他甚至都能感受到那份毫不掩饰的灼热感,滚烫得令相叶佑禾无所适从,害得他的心脏跳得乱七八糟的。
他看出来了,琴酒眼中那份——势在必得。
他看出来了,看出来了。
相叶佑禾胸膛剧烈起伏着,他抽出手,一把攥住琴酒的衣领,因为身高差距,仰视的角度让他很不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