飘飘地移开。
那缓慢的视线相叶佑禾想没注意到都难。
他垂头,看了眼手里紧紧捏着的被子,脸色微红。
好吧,他的反应确实有点过激了,仔细想想琴酒也只是摸了下他的脑袋而已……
但是……有他这麽摸脑袋的吗?一回想起刚才的感受,相叶佑禾内心就浮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怪异感。
他若无其事地将被子放下,走到窗边把窗户关上一部分:“风吹得有点冷。”
春暖花开的四月,气候最为舒适。
琴酒还没说话,相叶佑禾便先人一步,凶巴巴地质问道:“快说!”
以现在的情况,琴酒和他是那种能随随便便进家里来的关系吗!
琴酒挑了挑眉,从容地收回手,指尖轻轻摩挲了两下,上面好似还残存着少年温热的余温。
他眼眸微抬,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:“呵,不继续装了?”
相叶佑禾一顿。
“……”
可恶!果然被发现了吗?
所以琴酒这个混蛋刚才果然是在戏弄他!明明可以直接戳穿他,却选择用这种似谋杀他的方式,让他慌慌张张地跳起来暴露自己。
相叶佑禾愤愤道:“心真脏!”
琴酒:“……”
他一时竟然无言以对。
“所以,如果没什麽事的话你就快点滚吧。”相叶佑禾冷冷说。
少年神色冰冷,那双如春水柔和的眼睛在看向他时,冷漠得近乎没有一丝情感。
琴酒眯了眯眼睛。
这段时间他见惯了相叶佑禾的冷脸,但在见到少年对波本、苏格兰等人露出真心笑容后,这份‘习惯’便瞬间打破,令他心头升起一股强烈的不悦和怒气。
他猛地起身,朝相叶佑禾逼近,黑色的风衣扬起,衣摆随着他的步伐划出淩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