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会想干掉这些烦人的苍蝇。
琴酒甚至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们的发展。
他像是早已翻看到结局的看书人,冷静从容地欣赏波本等人被少年冷漠对待后,狼狈退场的模样。
然后——琴酒发现相叶佑禾对波本等人的态度竟然软化了。
因为他而冷淡下来的笑容,竟然会在波本他们面前展开,说话时也不再是被逼无奈的客套,是发自内心、有来有往的交流。
相叶佑禾在向波本等人靠近。
琴酒感到烦躁和焦急。
他想干掉碍眼的波本和苏格兰。 他没有耐心再慢慢等相叶佑禾的答案了。
这些被相叶佑禾赋予了不同意义的情绪变得陌生,它们在血管里来回窜动,令他坐立难安。
坐立难安?
真是可笑。
琴酒对此十分不悦。
他沉默了片刻,接受了自己喜欢相叶佑禾的事实。
他会因为相叶佑禾脸上没笑容而皱眉,会因为别人靠近而生气,会因为相叶佑禾不吃蛋糕而担心他的身体是不是又出了问题……
“谁也别想破坏我的平静生活,哪怕是我自己也不可以。”那个雨天,面色苍白如纸的少年这麽说着,眸光穿过雨幕,看向遥远而深沉的天空。
他坚定、决绝。
可相叶佑禾到底明不明白,在说这话之前,他就已经亲手破坏了他的平静生活。
——在相叶佑禾内心都没意识到的时候,回来研究所找他。
琴酒看着相叶佑禾的白皙的面庞,墨绿色的眸子浓稠而幽深。
他抬手朝少年耳畔伸去,修长的、带着茧子的手指没入柔软的粉发中,粉色的发丝瞬间将指缝填满,他勾着发丝,动作极为缓慢地往下滑,粗粝的指腹刮蹭过头皮,略微冰凉的温度在少年温热的皮肤上流淌,激起一阵隐秘的涟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