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上课三分钟了,讲台上却依旧空无一人。
琴酒没有和相叶佑禾一起来学校,办公室里也没有他的影子——他果然被朗姆绊住了。
安室透心情颇好,他要在朗姆正式下令前,趁琴酒疲于应付朗姆时,让相叶佑禾摆脱这个杀手的魔爪。
“哒、哒、哒。”
安静的走廊里,皮鞋叩击地面的声响由远及近,每一步都激起冰冷的回音。
安室透抬眸,一抹修长的黑色身影出现在视野中。
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间随意夹着一本课本,随着利落的步伐,笔直的西装裤在光影间若隐若现,曾经用发带扎起、温顺垂在肩侧的银发,此刻简单的束在脑后,随步伐轻轻晃动。
低低扎起的头发将男人整张脸露了出来,锋利的五官如一柄出鞘的利刃,极具攻击性。
他漫不经心地扫了眼安室透,似乎冷笑了一下,又似乎没有,仿若只是扫了眼空气般忽视了金发青年,踏进了二年b班的教室。
抽气声响起。
原本有些吵闹的教室瞬间一片寂静。
在心中无限纠结怎麽处理安室透等人的相叶佑禾皱了皱眉。 怎麽?换了什麽新老师让他们这麽大反应?
相叶佑禾把贴在桌子上的脸翻了个面,懒懒地睁开眼朝讲台看去,与正在看着这边的银发男人四目相对。
相叶佑禾一愣。
“……”
“!!!”
相叶佑禾猛地坐直了身体,椅子摩擦在地面发出尖锐的刺耳声。
教室里的视线瞬间从讲台汇聚在相叶佑禾身上。
他们看了看一脸震惊的粉发少年,又看了看台上与平时大相径庭的银发男人,仿佛明白了什麽。
后桌戳了戳相叶佑禾的背,笑容暧昧地小声说:“哎,相叶,你们今天没一起来的原因,该不会就是黑泽老师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