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泽老师就捎相叶佑禾一程,他顺着这个理由继续编道:“黑泽老师搬家了,我们不顺路。”
“搬家?!”几人相互看了一眼。
虽然没有明说,但从两人平时相处的小细节来看,大家都心照不宣的认为两人早就同居了。
现在搬家,岂不就是分居了……
世良真纯直言道:“相叶,你们吵架了吗?”
他和琴酒之间怎麽会有吵架这种可爱的行为,是从今以后老死不相往来!是他和琴酒谁也不认识谁!
在这之前,要把大家对他和‘黑泽老师’关系很好的印象摘除才行!
相叶佑禾温声道:“没有,我们为什麽要吵架?如果是说学习问题,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。”
相叶佑禾和琴酒撇清关系的话,听得众人一愣一愣的。
“至于铃木说的照顾我,那更是没有的事。”相叶佑禾继续耐心地解释:“我和黑泽老师只是请假的时间恰巧撞一起了,我生病的这段时间没有见过他。”
“我一直一个人待在医院里。”相叶佑禾还着重强调:“这期间我们一面都没见过!”
听到了吗,他和琴酒不熟!别说照顾病人了,就是生病了都不会想告诉对方的程度! 空气里陷入一阵安静。
这不是超在意吗!
“太过分了!”铃木园子一巴掌拍到桌子上,吓得正准备打哈欠的相叶佑禾连忙闭上了嘴巴,懵懵地抬头看去。
怎、怎麽了?
他刚才说的话有什麽不对吗?他以前生病也从来不告诉别人呀。
“黑泽老师他……”铃木园子还没说完,旁边的毛利兰一把捂住她的嘴巴。
她看了眼相叶佑禾,少年神色恹恹,眸中蒙上一层浅浅的、难以察觉的水汽,他的声音虽然温和,但她还是听出了里面极力掩饰的冷硬。
相叶同学他……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