霖一般,抚平相叶佑禾的不适。
粗糙又温暖的皮肤从肩处划过,细微的刺痛传来,熟悉的战栗感令相叶佑禾猛然惊醒。
他睁开眼,对上了一双狭长深邃的眼睛。
“醒了?”琴酒直起身,将纱布随手扔到了桌上。
相叶佑禾茫然地眨了眨眼,混沌的大脑还有些不清醒,微风吹过,胸前凉飕飕的。他垂头,模糊的视野里出现一片洁白的皮肤。
衬衫纽扣被解开,布料软塌塌的滑向两侧,从锁骨到胸膛,大半的肌肤裸露在外。
相叶佑禾:“……”
相叶佑禾雾蒙蒙的眼睛瞬间瞪大,他‘唰’地抓起被子盖住身体,脸上那层薄薄的红晕分不清是因为害羞还是发烧。
警惕地瞪着琴酒:“你做什麽?!”
琴酒正拿着毛巾,慢条斯理地将手指上沾染的酒精拭去。
“给你擦身体,哼哼唧唧的吵耳朵。”
相叶佑禾直接忽略了他后半段话:“我又没瞎!”
对生病超级有经验的他当然看出来琴酒是在帮他擦拭身体缓解不适,但就是看懂了才警惕!
他们是那种能互相照顾的关系吗?! 前脚才互相威胁,大有一种不是你死就是我死的架势,后脚琴酒就照顾他……
真可怕。
相叶佑禾打了个哆嗦,他都要怀疑这不是酒精,是毒药!
这麽想着,他抬起手臂闻了闻。
被子因为他的动作翘起,肩胛骨处紫红色的痕迹印入眼帘,琴酒漫不经心地扫过,又移开。
“想要杀你,不需要这麽麻烦。”
相叶佑禾动作一顿。
对,琴酒不会杀他,毕竟还要留着他给组织效劳。
这也是相叶佑禾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干干净净病床上,并不惊讶的原因。
“解药和组织的信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