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位上坐下,还给他奉茶。
卫徵用灵力?顺着茶盏过了一遍,才敢入口?:“说吧,你如此殷勤,又?有什么事想求我?”
卫灵自断了灵脉,只向他低过一次头,便?是执意要送卫稷离开洛城那次,想来?这个儿子也不会平白跟他说这种?软话,总是有些图谋的。
果然,卫灵道:“爹允我做世子,可自我入了少阳,日日被囚禁在这宫室里,那卜南子是什么狗屁,也敢对我颐指气使,我到?底是爹的亲儿子,不想总在这儿待着,求您放我出去!”
卫徵想,原来?是为了这个。
卜南子是什么人他心里也清楚,想来?卫灵这段时间受了不少气,才如此来?求他。
倒也合理。
卫徵道:“我此前允你送卫稷到?虎牙关,本是对你心软,可你这一路上给我招惹了多少是非,又?耽误我多少行程?害我不得不把你带到?少阳看着,如此,你倒还委屈了。”
卫灵默不作声?拨弄着腕间骨镯:“那又?不是我的错,我一个凡人废物,遇上劫匪,毫无自保之力?,哥怕我出事,才心急火燎赶来?救我,若没?有哥,我命都不知丟哪儿去了。”
顿了顿,又?问?道,“我这些日子也没?见过哥,哥如今在哪儿?”
卫徵看他半晌,目光落在卫灵腕间的骨镯上,不由叹道:“你这性子随了你母亲,总在捞不到?好处的人身上浪费感情,那卫稷待你再好,也不过是个凡人,所得所求,不还是我才能给你,你操心他那么多作甚?”
卫灵垂下眼眸,指尖绕着骨镯又?捋了一圈。
“也罢,”卫徵看他一脸委屈不忿的模样,“告诉你也无妨,那卫稷是我的炉鼎,要替我补全进境、助我化神飞升——你是我亲儿子,我待你自是与别人不同的,他死了,成全的是你,你不是想做世子吗?等爹进境上来?,有的是好处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