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正好落在何琴掌心那一管红色的药膏上。
“进口西药,擦淤血的,散得快。”
“不要,我有药酒。”
无功不受禄,不论那位小姐是不是因为他帮她喂猫,所给的小恩小惠,他都不会接受。
了解霍璟言的何琴也不打算劝说,目光淡漠的盯着他,询问道:“大小姐怎么知道你身上有伤?”
“早上晨跑回来,在后院碰到她了。”
“大小姐对家里所有的佣人都很好,等你正式上岗了,要尽好自己的本职。”何琴停顿了下,面色却不变,“记住你的身份是温家大小姐的保镖,以后在下班期间,尽量不要随意走动。”
她话中的提醒太过明显,霍璟言又怎可能不懂。
暖色的阳光穿过屋子,打在少年的侧脸上。
他垂着浓密的眼睫,近乎完美的俊容上平静得找不出任何一丝情绪。
……
“琴姨,他为什么不要呢?”
看着梳妆台上被原路退回来的药膏,镜子中的少女疑虑得皱起眉头。
刚才在杂物房里,她明显看到那人挽起袖子的手臂上有大团大团骇人的青紫色瘀伤。
“大小姐您不必理会他,男孩子,吃点苦是应该的。”
何琴恭敬的立在一侧。
“大小姐,这好像就是上次你送给我的那种药膏吧。”
“是的,何姐姐你腿上的伤好了吗?”
年轻女人感激的冲着温礼一笑:“托大小姐的福,好得差不多了。”
她上次不小心摔了一跤,腿上碰出了很大一块淤血。
温礼看到后便给了这种药膏,散淤血很快,还有去疤的作用。
“张姐姐不要这样讲,能帮到你我挺开心的。”
刚睡醒的少女,眼里还带着惺忪,白皙的额上印着几道浅浅的发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