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可惜,力不如人,拉了甚久也没见到什么明显的效果。
沈觅玄见状,咬了咬唇,心一狠,看向在一旁看戏的李墨灼:“蠢货,你也不知来帮忙?难道,难道,难道你想眼睁睁看着你家恩人的清白被这个竖子强夺?”
“不想!”李墨灼连连摇头。
沈觅玄咬牙切齿:“那你还愣着?”
一语点醒梦中人。
李墨灼冲至沈觅玄的身后,搂住后者的腰。
“蠢货,你可知跳白薯?”沈觅玄侧过头,用眼角余光瞟了一眼李墨灼。
李墨灼双目清澈:“不知,小爷向来只爱美食。”
沈觅玄:“……???”
嘁,要疯矣,真要疯矣,因这简直就是“夏虫不可语冰,井蛙不可语海,凡夫不可语道”!
“怎么了?”李墨灼不解沈觅玄为何忽然不语,故而启唇问道。
“跳白薯,是孩童时期常会玩的一种游戏。”
“……哦,怎么玩的?”
“这不重要,重要的是等沈某数完三声之后,你就向后发力,懂?”
李墨灼语气急切:“嗯,懂!”
然而沈觅玄方喊毕两声,整个人就和李墨灼,都晟玄一起飞了出去。
陆晚萝转了转手腕,冷笑一声:“呵,大虫不发威,尔等当本君为病狸奴?”
说毕,双手一摊,故作无奈道:“嗐,本来本君只是想让都晟玄和李墨灼捂住逆徒之最之口,让他不能多言罢了,但现在……”
“小心魔,你考虑得如何了?”常汐出声打断了陆晚萝的话,指了指呼吸愈来愈弱的阿徵,“求求你快些……”
因着记仇,陆晚萝同样打断了常汐之言:“交易可以,但烦请左护法先说出交易的内容。”
汐重重颔首,“只要你能救他,本护法可以回答你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