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那沈某就当他真的得了颠症好了。”
李墨灼闻言,气不打一处来,捡起几根枯枝扔向沈觅玄:“你才得了颠症!”
沈觅玄看准时机,用一个幅度盛大的摇闪堪堪躲过。
见沈觅玄躲过后又开始用戏精才会做的动作不断嘚瑟,李墨灼一次又一次强忍下脱下鞋,用鞋抽肿沈觅玄脸的冲动。
不是因为什么兄弟情深,而是因为天寒地冻的。
如若脱鞋,易染风寒。
常汐看着眼前热闹的一幕,心中竟不由地生出了几分羡慕。
“常汐主上。”
一道令常汐无比熟悉的声音自她身后传来。
常汐迅速回身,眉宇间掠过几分不悦:“阿徵,本护法来此之前是不是同你说过,要你好好养伤,别四处……”
阿徵立即单膑跪地,双臂交叠身前,打断了常汐的话:“是了常汐主上。”
“那你不好好养伤,反倒来此,还打断本护法的话,是……又想挨鞭了吗?阿徵,你莫要忘了,你此次受伤就是因你不听话,非要去听什么话本。”
阿徵默了一阵,将首垂得更低,睫毛盖住眼中不明的情绪,缓缓开口:“阿徵甘愿受罚,只是——”
顿了顿,像是在思考是否要言下去。
“…汐用警惕的目光扫了眼仍旧在嬉笑打闹的陆晚萝众人,收回目光,低声道。
徵颔首,“阿徵记着,那说书老者道,阿徵之父已亡。但他有个徒弟,外号为桃,还说起此外号是因桃甚是淘气,而‘淘’与‘桃’之音相同……”
“住口!”常汐心中生出怒意,眼中掠过一丝不悦,“阿徵,你还记得吗?本护法说过,只有本护法才能带你找到你的父亲。而此世间的其他人,均是骗子,他们只会骗你,把你拽入更深的深渊。”
“骗阿徵?把阿徵拽入更深的深渊?”阿徵的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