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微微颔首,露出了满意的表情:“此言甚对,本君爱听。”
话音刚落,一道令陆晚萝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男声响起。
“胡扯,蠢货师父就是个小人!”
陆晚萝:“……???”
本君一听这话就知道言语者是谁!
嘁,笨才徒儿啊笨才徒儿,你何不以溺自照,看看你究竟……
心中所想未完,陆晚萝就看到沈觅玄揉着脖颈,站起身来,双眸扑闪,澄澈的泪珠将落未落。
“哎呀呀,蠢货师父你明明自诩善良记仇,现下还以为自己非小人,可非小人之辈岂会做出一言不发就将人打晕之事?”沈觅玄将双臂举过颅顶,像两根海藻一般随风飘扬,“哦!有眸的苍天,求您仔细辨别忠奸,让沈某不受委屈!若您不愿掺和这世间琐事,那也无妨,沈某会击鼓鸣冤,还会风风光光地做……” 陆晚萝:“……???”
沈觅玄,为师看你是话本看多矣,脑子日日与天齐。
世人一生如麻纸,如不以墨写之,由始至终皆为空白。可若用墨书之,纸上必会留痕,终时亦能少憾。
但,大多数者生来为蓬蒿人,平庸无比,甚至籍籍无名,仅能于纸留下淡痕,哪会拥有那么多如星闪耀的时刻?更别提……你所言的那些风风光光之事。
“看什么看?蠢货师父,沈某说的不对吗?”沈觅玄双手搓面,上半截身子左右摇晃。
“所言甚妙,但于残酷现实不符。”陆晚萝一脸认真道,随后倒抽了口凉气,眨了眨眸,补充起来,“笨才徒儿,笨才徒儿,笨才徒儿!你方才说了三遍,那为师还你三遍,不过分吧?”
沈觅玄:“……”
嗐!果然还是那个记仇的蠢货师父。
“不符?”沈觅玄迈着细碎的步子走至陆晚萝身侧,身子往一侧一倾,抬起手,用手背贴紧面颊,压低声音,“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