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你一句“笨才徒儿”是你“罪有应得”!
沈觅玄双眸快眨,露出一副百思不得其解之样:“此处为何明明雪盖大矩,但却一直温暖如春,丝毫感受不到半分冷意?”
此问一出,陆晚萝和沈觅玄双双陷入了沉默。
二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交汇在一块儿,又故作平静般前后别过头,一齐清了清嗓子。
“蠢货师父,你是陇客否?”沈觅玄向后蹦了一步,腰硬生生地向后微折些许,双臂抡起,而后交叉身前。
“陇客?笨才徒儿,你什么意思?”陆晚萝一时未领会此词之意,双目迷茫地问道。
“不是吧?不是吧?蠢货师父你怎能连此句阴阳都听不明白呢?”沈觅玄上下打量了陆晚萝一阵,勾唇一笑,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,“蠢货就是蠢货。”
“笨才徒儿,你在信口胡诌什么?依为师看,笨才就是笨才……”
“信口胡诌吗?沈某看未必吧,毕竟师父你连沈某在言你鹦鹉学舌都听不懂,你……” “呵呵,为师不过是想看看你是否敢再对为师出言不逊罢了,但没想到你不仅屡教不改,还丝毫不给为师面子,你……”陆晚萝上前一大步,面上神色变幻不定,最终高高扬起了手,欲要扇于沈觅玄的脸上。
沈觅玄被吓得花容,不,大惊失色,微怔后故作镇定:“世人,世人皆言打是亲,骂是爱!假如你敢打沈某,那,那,那你就是心悦沈某。”
“为师……”一听沈觅玄这话,陆晚萝高举的手悬至半空,久久未落,且不知反驳些什么好。
见陆晚萝语塞,沈觅玄心中窃喜,但脸上却摆出一副打算与前者兰艾同焚之样,语气格外坚定:“若你真的心悦沈某,那你就死了这条心吧,因着沈某宁愿爱肥亥与犬,也不会爱你的!”
陆晚萝:“……???”
亥为猪之意,犬为狗之意,那他此言之意便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