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话,定然不可多次使用。”陆晚萝忍不住白了一眼沈觅玄,双手一摊,无奈道,“至于向谁求的……应该不难猜吧。”
“院长……”沈觅玄的眸中掠过一丝不确定,“是吗?”
“是。”
沈觅玄的身子猛地一僵,眸中闪过几分震惊与愤怒,声音变得低沉:“你!”
“怎么了?”陆晚萝微微仰面,问道。
“蠢货。”沈觅玄眉头紧皱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,微微侧首,“蠢得无可救药。”
陆晚萝本就因久困阵中出不去而略微心烦,听到沈觅玄说了这一番“忘恩负义”的话后,直接把檈往木柜上一放,嗔怒道:“蠢货?笨才徒儿,为师大发慈悲救你,甚至还为了救你去求那个甚是不公的院长,你却还……”
“沈某知道!”沈觅玄顾不得身子虚弱,果断翻身下床,挺了挺腰板,耳根不知为何有些莫名泛红,“沈某说这些是希望你这个蠢货师父下次莫要为沈某去做这种事,哪怕,哪怕,哪怕只是求人。”
陆晚萝一怔,盯着沈觅玄染上一抹绯红的听户,面颊微微有些发烫,不知是屋中太热,还是其余什么:“笨才徒儿,你……”
“感不感动?感不感动?若是真感动矣,以后就对沈某好些,别动不动笨才徒儿矣。”沈觅玄耳根上的红色如潮般迅速退去,双眸一弯,犹如弦月,双手于虚空画了个半圆,“懂了吗?”
陆晚萝:“……???”
有病吧!沈觅玄,你真的有病吧!
想毕,陆晚萝的眸光一凛,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沈觅玄看。
许是被陆晚萝的目光盯着有些不自在,沈觅玄的身子往后一缩,双手攥拳,贴于面颊两侧:“蠢货师父,你为何不言语,还,还,还一直盯着沈某看?莫不是不愿再听到此等令你感动之话了?哎呀呀,亏沈某从前阅书颇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