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后者的话,“看不起小爷?小爷警告你,你这个蠢货……”
“蠢货?好,很好,这还是头一次有人敢这般骂老夫!”院长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,双眸炙热,似要喷出焰来,“既如此,那你就和这位不知廉耻的学子一起滚出祁岚书院吧,反正尔等的价值均不高。”
“蠢货,什么叫做价值均不高?”
“字面意思。”院长的脸上露出了笑容,只不过是甚冷之笑,“不瞒尔等说,老夫是个利己者。谁能给老夫带来利益或钱财,谁就可以得到老夫的青睐。所以……能住楼轻居此等好屋者,获得词之大比的前几名等等,都是老夫早就安排好的!”
少女忍无可忍,抬手指着院长的鼻子骂道:“老匹夫,这不公平!”
“那又如何?”院长摆出一副亡豚不惧汤烫的模样,略微沉吟,面色一凝,“但老夫提醒你一句,此世道本就不公,如若不能快速适应,那你恐怕就和整日抱怨,不做实事的怨妇没什么两样。”
少女:“……???”
讲有理之言就讲有理之言呗,怎么还忽然将“人”比喻成“怨妇”呢?
这也太……荒谬了吧!
“真是个騃童钝夫。”沈觅玄双臂交叉身前,脖颈缓缓转了一周,眼眉猛眨,看上去无比戏精。
“你说什么?”院长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小爷说……”
沈觅玄的话还未说完,苏今水的声音就倏然传入其与陆晚萝之听户。
“不可节外生枝,影响走向,否则李墨灼的命可不一定能保住了。”
二人闻声,纷纷一怔,咬紧牙关,不再言语。
“怎么不言语了?”院长用鄙夷的目光瞥了一眼沈觅玄,又将视线落于少女身上,“你,还不走吗?还是要老夫亲自请你?” 少女的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,最终还是幽幽叹息,愤然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