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过后,此感渐无,陆晚萝忍不住抬手揉了揉额角。
恰在此时,耳边突然响起一道陌生的声音。
“水水,你为何揉额?是觉得日日念书太累了吗?但你必须听娘一句,你是女儿身,想要飞上枝头变凤凰定然是比男子要难上许多的,故而你必须更努力念书才是,而不是觉得累!”
陆晚萝循声望去。
只见一位身着补子无数之布衣的女人柳眉蹙起,正翘着指头,喋喋不休:“还有还有,娘这指头乃翘兰指,通常为男儿所用,但娘不信命,更不信你之命,所以娘希望水水你可以通过努力不止而早日攀得甚高,傲视群雄,让这些日日爱抬翘兰指的男儿……”
陆晚萝越听越觉着一头雾水,上下打量了一番女人后,启唇问道:“打住,你喊我什么?”
“水水啊!”女人猛地冲过来,扶着陆晚萝的双肩,摇晃不停,“水水,你怎么连娘都不认识了?是不是染了温病?水水,你可千万不能倒下!你此次考了镇试桂冠,可以进入京都的祁岚书院……”
女人的话语如同炎夏蝉嘶般聒噪至极,令人心烦。
“那个,本君……”陆晚萝用力推开女人,正想解释些什么,眸角余光就不经意地瞥见一面布满青灰的旧鉴。
而旧鉴中装着她之模样。
雪末籽脸,柳叶眉,眼圆且大,鼻微挺,唇小巧。
好嘛,完完全全是一副小家碧玉的模样。
等等!什么小家碧玉?这分明就不是本君的脸!
再结合上苏今水方才的那句“阵法起”,难道……此处又是什么阵法?那此阵法还在千舟镇内吗,还是说已至他处?
还有,这个自称“娘”的中年女人为何要称呼本君为“水水”,这具身体的主人该不会是苏今水吧?
陆晚萝暗自思付了一阵,忽而捂着小腹往后退去,双眸用力眨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