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什么时候了,你怎么还不忘演戏?”李墨灼心急如焚,一把扣住了沈觅玄的手腕,“还有,你该不会是个戏精吧?”
“是啊,沈某是戏精。怎么了?”沈觅玄微微一怔,一把甩开李墨灼的手,“死断袖,别碰沈某。”
许是此动作甚大的缘故,沈觅玄袖中的赤瓣竟掉落于地。
“这是……赤瓣?”沈觅玄弯腰捡起赤瓣,面上露出几分迷茫,“沈某何时拿到赤瓣且将其塞于袖中的?沈某记着……沈某当时被蠢货师父的手刀击晕,然后就……”
李墨灼耐心地听着沈觅玄所言的一番话,像是忽以为后者所言的某些字眼踩了霆霓点,瞬间暴怒,睨视着沈觅玄:“废物男人,你先前说小爷是什么?”
“怎么记性这般差?果然是蠢货。”沈觅玄白了一眼李墨灼,佯装脚步虚浮地向后退去,微微侧首,一字一顿:“沈、某、先、前、说、你、是、死、断、袖!”
“你!”李墨灼抬起手,用食指指着沈觅玄的鼻子。
“指什么指?再指,沈某,沈某,沈某就把你的手砍下来!”沈觅玄一手叉腰,一手握拳,举过头顶,装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。
李墨灼的眼神中透露出几分不屑:“切,你当小爷我从小是被吓大的?就凭你这种……”
言语还未说毕,李墨灼就看到眼前的沈觅玄身子弓起,一手扶额,五官紧紧凑在一块儿,看上去痛苦万分。
“你怎么了?”李墨灼向着沈觅玄的方向迈出一步。
沈觅玄的身子颤抖起来,“沈某,沈某好难受,好像,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!”
说毕,沈觅玄身子歪斜,脚步不稳,开始剧烈喘息起来。
后一秒,他就一头栽于坤仪之上且不断地翻来覆去,双手不受控制地撕扯着衣与发。
短短片刻,沈觅玄便墨发凌乱,衣衫不整,目光几近涣散,看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