遭温度骤降,有股寒气在迅速逼近。
“莫要再用言语欺负人。”陆晚萝冷淡地瞥了一眼沈觅玄。
“沈某冤枉啊!”沈觅玄的脸上瞬间堆起笑容,拱手作揖,眼神中带上了几分讨好与心虚,“沈某不过是和这蠢,不,冰雪聪明的李墨灼开几句玩笑话罢了,怎能算得上是欺负呢?再说了,男儿的心胸不该狭隘,他应当不会就这般轻易地往心中去……”
沈觅玄一顿,身子向后仰了仰,因为他看到陆晚萝抬起一只手,手心涌动着白气。
“师父,师父,师父你这是做甚?”沈觅玄身体微微一颤,却还是强撑着笑容,“有话好好说嘛,莫要与你那善良的……”
“住口!”陆晚萝的指头动了动,白气便消散于空了,“你这逆徒之最快给人家李墨灼道个歉,随后跟着为师前往千舟镇。” “道歉?蠢货师父你在狗吠什么?沈某……”
沈觅玄的话还未说完,就被李墨灼兴冲冲,却仍旧带着几分哭腔的声音打断。
“恩人,您确定要去千舟镇吗?那镇小爷认得。”
“你认得?”陆晚萝用狐疑的目光扫向李墨灼,“可若是本君没记错的话,你入石洞之时,好像说你是京都人士来着。”
“是,小爷是京都人士,可小爷的……”李墨灼眼神一暗,吸了吸鼻子,眼泪狂掉不止,像是勾起了令他伤心的往事。
“若是难言亦无妨,善良的本君虽与你相处不久,但本君信你所言。”陆晚萝垂下一臂,掌心摊开,“上马。”
“不可以!”沈觅玄双手用力一拍,双眸睁得滚圆,“绝对不可以。”
说完,直接从马背上跳下,怒气冲冲地揪住李墨灼的衣领:“你,和我,沈觅玄共骑一匹吧,因为男女有别。”
说完,又补充了一句:“还有,沈某不管你这个蠢货的什么犬在千舟镇,若你无法正确带路,沈某定会让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