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,此红衣少年能认出本君来,也不足为奇,毕竟……各式各样的画像多如牛毛。
可他所言的后两句话,让本君凭直觉以为他有可能就是那道黑影。
还有,他为何不向他人求助,而是偏偏要向本君求助呢?是背后控制之人的命令,还是他另有图谋?
“咬人?你这个蠢货一把年纪了还咬人?你知不知道,咬人一时愉,而被咬之人却疼如……”沈觅玄边说边拳头握紧,双眸微垂,几滴泪自眼角滑落,可惜话未说完就被陆晚萝毫不留情地踩了一脚,“啊!沈某的足,蠢货师父你……”
“笨才徒儿闭嘴,不然——”陆晚萝一顿,面色越来越冷,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,“懂?”
“懂懂懂!”沈觅玄连连颔首,咬字清晰,眼睫盖住湿漉漉的血红之瞳,给人一种可怜巴巴的委屈之感。
见陆晚萝的目光移至红衣少年身上,沈觅玄心中松了一口气,缓缓走至陆晚萝身后,低声嘟囔起来:“真是个蠢货师父……啊!”
原是记仇的陆晚萝听见了沈觅玄的低声嘟囔,不动声色地向后伸了手,狠狠地掐了下后者的股。
“不必理他,你说就行。”陆晚萝见红衣少年的目光一直在她和沈觅玄之间,忍不住又后踹了沈觅玄一脚,正色道。
红衣少年抚了抚心口,就地盘膝而坐,猛吸一口气,道:“大人,我名李墨灼,是京都李家独子,我自幼为吃货且吃不胖,梦想是做出不重样的零嘴,成为整个京都鼎鼎有名的厨神!除此之外,我还……”
“停停停,本君可没让你言这些,本君想知道的就是那三个问题,莫要兜圈子。”陆晚萝听着李墨灼如炎暑螗蜩般不知疲倦,说个不止,忍不住揉了揉额角,出言打断了他的话。
“就是就是。”沈觅玄从陆晚萝的身后探出半个首来,双眸眨动,唇角微勾,“真是个蠢货,连人言都……啊啊啊,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