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。”
“周啟?你就是那个民间传闻的神医?”顾元承在床上顺着胸口,方才吐出药物,现在身体依旧疲惫,胸口难受,但还能保持清醒,不像之前一样醒不过来。
“草民不才。”周啟恭敬回答。
“你方才说顾景珩?他回来了?为何不来亲自见朕,还有朕身体现在怎么样了,在被孟媛那个毒妇下药后,朕便浑浑噩噩没有意识,现在也还浑身难受!”
“咳咳咳......”刚说完,顾元承又猛烈地咳嗽起来,肺部震动间,吐出一滩血水。
“陛下莫激动,您中毒已久,伤及根本,需要长时间静养。”
“中毒已久,伤及根本?”顾元承不敢置信。
“回陛下,从脉象上来看是的,您中的是夺阳草的毒,这种毒少量使用表面看上去有壮阳之效,但实则会在体内积攒毒素,一旦某日毒素达到一定量便会致死。”周啟解释。
“来人。”顾元承想叫人,恨不得立刻将孟媛废掉。
就在这时一旁一直在喝茶的赵贵妃开口:“陛下臣妾劝您别着急,现在殿外都是您好三儿的手下,您喊他们是不会应的。”
顾元承看着这个和自己做了十多年妻子的女人,这么久了她淡漠的眼神依旧是捂不热。
“此话怎讲,他们想篡位吗!!!”
“正是。”赵贵妃放下茶杯,缓缓向顾元承靠近,“所以臣妾劝陛下您勿轻举妄动。”
“朕现在还是一国之君,他们怎敢?”
“您只是个傀儡,您不一直都知道吗?”
这句话属实扎到了顾元承的心,他虽沉迷酒肉无心政事,但也不是全傻,孟家对皇位有多渴望,他是知道的。
“景珩呢?既然有办法把周啟找来救我,那他一定也能进来。”他把希望放在这个儿子身上。
“回陛下,殿下入夜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