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我要的是一起活......】昨日荒唐时,南玥汐在他胸口写下的字,写进了心里。
直觉告诉他,是不是可以看看她的意见。顾瑾舟望向南玥汐:“汐汐,如果是你,会怎么做?”
南玥汐没想到顾瑾舟竟会将这问题抛回给她。
她有顾虑。
【我认为,三皇子可能不只是想要夺得皇位这么简单。】
瑾舟应声撑着头看她。
【他都可以直接给皇帝下药了,为何不直接除掉他,而是等着消息传来你这边,迟迟未动。】
蚌清县的夜,忽然下起雨,屋檐被打得哗哗作响,雨滴落在树上,挂起一滴又一滴水珠。
思绪悄然进入顾瑾舟脑袋。
“你是说......”
【他们真正的目的不仅皇位这么简单,很有可能是想要引你回去。】
*
距蚌清县几百里的上京,同样下起雨,冲刷石地,浸湿外围的石墙,本就阴暗潮湿的地牢此刻更加寒冷。
牢内原有的守卫已经不是原来那些人,他们身着黑甲,守在大门外,无论地下传来的声音多恐怖凄厉,目光都没移动半分。
一名束发身穿白衣的女子拿起煜王府的令牌走近,四周守卫恭敬让出条道。
白衣女子径直走向最里间的牢狱。
一名身穿艳色锦袍的男人被铁链锁在行刑架上,鲜血染透他的衣裳,面部已经被摧毁得辨认不出原主的模样,隔着老远就闻到一股令人反胃的血腥味。
在囚犯面前,站着另以为身着上等锦袍的男子,面色冷冽,眸光透着对暴吝渴望,他望着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的囚犯,仿佛在看一只蝼蚁。
“没想到,你对你弟弟真狠。”白衣女子袅袅开口。
男人转身:“你来做什么?”望见她淡定冷漠的眼神,嗤笑,“你也不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