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马车驶过一处村落。
距离蚌清县十几里的位置。 那里房屋破败,村民瘦弱,粗布麻衣都是破破烂烂的模样,温度低衣物不足以御寒便围坐在某处能遮风挡雨的地方相互取暖,有的面前摆着土陶碗,里面盛着干净的水,却要担心水会不会从陶碗的缺口处渗出。
南玥汐正想问顾景舟,这个村子里蚌清县这么近,为何会是这般惨状。
便见他探头出马车和下属道些什么。
不一会,一小部人带了些吃食,留在原地给村民们分,他们接着赶往蚌清县。
南玥汐趴在马车窗上看,见留下来的属下个个都是熟练的模样,组织有序分发粮食,老弱妇孺优先年轻力胜的男子在后,便知他们应当不是头一回做这事。
忽然,脸庞贴来熟悉的温度和软乎的触感,然后低沉的男声在耳边响起。
“难受吗?”
南玥汐吓得条件反射猛地扭头,正正地对上顾瑾舟一张嘴角带笑好看得过分的脸。
没等她反应过来,面前的人已经闭眼嘬了她的嘴一下。
......
顾瑾舟熟练地勾起她一缕发丝在缠绕在指尖又放松,不紧不慢地把玩。
“蚌清县遭洪涝灾害,庄家被毁,加上这几年战事频发,难民和流离失所的人越来越多,这样的村落还有很多,虽很破败,但是是他们唯一遮风避雨的地方。”他看着南玥汐表情从愁容变成震惊,桃花般的眼低泛着淡淡绯色,乌睫给卧蚕打上阴翳,肤如凝脂的肌肤白里透红,不禁想她长这样好看,太傅是不是得把人看得很紧。
南玥汐动了,用她骨软纤凝的手若有似无地推了他一下,想让顾瑾舟离远一点,提醒他碍着自己比划了。
顾瑾舟见她可爱,故意使坏,像一块巨石分毫未动,继续玩她的头发。
南玥汐皱眉、温怒、失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