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什么?”
南玥汐从兜里拿出奇怪药水和器具,开始扒他衣裳。
叶九思:“做伪证!”
*
“陛下,奴婢所言句句属实!但凡有半句虚言,必遭天谴!” 一身粗布麻衣的老媪跪在殿前,向坐在大殿上的皇帝发誓。她曾是韶仪皇后的贴身宫女,本在几年前就告老还乡,如今被三皇子找到威胁来指认太子身份有假。
“你说凤仪宫内有证据,可朕命人找过,什么也没发现,你的话何来可行度?”顾元承是怀疑顾景珩并非自己的亲生孩子,毕竟裴韶仪在嫁给他之前曾有个两情相悦的如意郎君。可在她死后多年,那名传闻中的男子都为现身,他也逐渐在劝自己,只要没有证据,这都是无谓的猜忌。
结果眼下这老媪更是说顾景珩早就死在了大火里面,现在这个是有人偷梁换柱,他怎么信?
“这这......奴婢也不知。”
“大胆!那你何敢作证!”皇帝揉捏眉心,当时他三儿子说得信誓旦旦,顾景珩也没有任何要反驳的意思,一怒之下他便下令将人押入大牢。
“奴婢......奴婢......”老媪声音颤抖,另一旁站立的,眉目之间与皇帝有些相似,但多了更多狠厉的年轻男子,正用将她剜掉的眼神死死盯着。
那人便是出自孟贵妃膝下的三皇子。
“父皇,如果这老媪所言为虚,儿臣必将重罚她,带其尸首给皇兄赔罪!”
“别别别......”老媪慌张,额上冷汗直流,“奴婢,奴婢想起来了,真正的殿下手臂上有一道一寸大小的红印,奴婢曾经在太子殿下小时候见过!”
“老奴,你可要谨言慎行!”顾景煜言语威逼。
“奴婢句句属实,当年凤仪宫大火,太子殿下因感染风寒在屋内熟睡,同娘娘一块命陨在了那里!”
“你是在说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