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余几名皇子公主则是,事不关己,高高挂起的态度,一个个眼神赤。裸等着看好戏,
殿内真正站在南玥汐立场上的只有顾景珩一人。
此时他可以出面保她,不外乎是“伤些和气”,云涧国本就是他要利用的棋子,出了这殿,棋子废了便是。
只是汐汐要他别动,让他信她。
他信。 尽管信任感不知是从何起,顾景珩就因为南玥汐的一个动作,将事情交给她。
他可以做她在这肆意妄为的后背,她尽管掀起风浪,他来平定善后。
顾景珩桌上的茶又倒了一杯,压制内心的紧张。
舞台上,南玥汐淡淡瞥了眼四座,心底冷漠,又对上白微月双媚眼,此时她不能反驳,在舞台上像极了只被野兽盯上、孤立无援的小兔。
宫人不知自家贵人意愿,未敢贸然换琴,空气凝固一瞬,在即将由尴尬转为矛盾只际,南玥汐笑了,美人一笑倾殿,悠悠抬手。
宫人识了意思,拿来琵琶。
递乐器的是一名有眼力见的宫女,见自家太子妃殿下是被他国挑衅,不由得想帮一把,于是在众把琵琶里选了掌乐用的,精致韵雅,虽不及公主的御用琵琶,却也是上好的木材打造,琵琶身上还镶了玉,有大师雕刻的花卉纹路,是王朝独有的古韵美。
南玥汐接过,坐在椅上。
白微月最后撇了眼,站在舞台边观看。
琴弦波动那一刹那,万籁俱寂,只剩乐曲声在脑海里回荡,余音绕梁,伴随美人拨弦样貌映入人心。如果春日,是山花烂漫之季,此刻他们便身处百花海,闻乐伴随清风抚动花枝根茎,再顺着潺潺流水滋养心神。
比仙乐更胜,比美酒更令人陶醉。
白微月输了,输得彻彻底底,明明是同样的乐器,她只演绎出了乐曲的美,而南玥汐却用普通的琵琶演奏神韵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