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南玥汐的目光太赤。裸,顾景珩轻轻敲了她一下。
“太子妃想什么呢?”
不轻不重,但南玥汐还是往后缩了缩,皱眉不满,抓着他的手写到。
【想你为什么见到美人能视若无睹。】
顾景珩回望着她。
南玥汐那双清澈的眼里,充满对情事的未知,因为殿内灯光明亮,她花瓣状的眼眸繁星点点流光溢转,肌肤光洁细腻凝脂如玉,为了礼仪才浅浅施上粉黛的容颜,红唇微抿,红宝石般的唇珠润润的,胜过方才各国使节进献的各样珍宝。
在南玥心里恐怕只有夫妻相处,而没有对他有情。欲吧。
不然怎么认为他能视若无睹。
从未动过心的顾景珩,原以为此生都将奉献在大业之上,无心情爱,他最初应下与南玥汐完婚,也只是因为她是师傅的遗孤,顺带照顾好她,本打算相敬如宾,结果在新婚夜的惊鸿一眼,便跟受了蛊一样,跟人圆了房。
事后一段时间,他还以为是酒水的作用,可随着和南玥汐的相处,哪怕是清醒状态他有时也会抑制不住想将妻子揉进怀里。
不是无心情爱,只是人不对罢了,从没有人入过的眼,唯有南玥汐。 要是南玥汐知道顾景珩是这样想,就定不会问出这样的话。
于是,在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殿堂中央时,他们这个不起眼的角落。
顾景珩倾身,附在南玥汐耳边,带着令人酥麻的语调,同她道:“因为不是你。”
肉眼可见,南玥汐白皙的脸上染上绯红,而后眼角有被勾起的翻翻泪花,是慌张下产生的生理性反应。
顾景珩满意地勾唇一笑。
南玥汐老实了,默默往自己嘴里喂了根难嚼的笋。
内心蛐蛐,她竟不知顾景珩是会说这话的人。
顾景珩还在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