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妃殿下,方才见您便不发一语,请问这其中有何原由?”出言的是那位肌肤颜色深一些的云涧国太子。
没等顾景珩这边回话,云涧国官吏们便自顾自回答起自家太子。
“殿下殊不知,这是因为王朝的太子妃殿下,是一名哑女。”像是一般回答,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,这是有事先调查过准备给他们下马威先行羞辱的。
果不其然下一秒白巍奕面上丝毫不带愧疚,语气刻意,一点也不像是不小心:“不好意思,是在下失礼了,之前有线了解过,只是方才见太子妃美貌惊人,一时间忘了。”
南玥汐眉眼微皱,真思考怎么让这个无礼大老粗吃上一瘪。
“云涧太子。”顾景珩出声。
白巍奕:“在。”
“我朝有一种生长山间仙草,传说将其制干,研磨成粉,只需些许便能疏通经脉,要到病除,之前正愁着给贵国什么礼带回,这下看应当多备些这才是。”
白巍奕是生在豪迈之地,但不代表他傻,听不出来顾景珩话语里的揶揄,沉不住气地,表情温怒道:“你骂谁呢?”
“本太子只是在例行社交礼仪罢了,祁阳草一株千金,也配得上云涧太子的身份,太子这般动怒,可何意?难道是怪罪我朝礼待不周不成?”顾景珩脸上看不出喜怒,实际上从刚开始他便一脸温和表情,笑意不达眼底,让南玥汐看来说,就是有点假。
“殿下可得想好,你我的言辞都代表自己的国家,可千万别在他国地盘上,让人觉得云涧小国出的竟都是些不懂礼数没见过世面的蛮夷才好。”
南玥汐看着他连一会青一会白,憋了好一会才从鼻腔里重重哼一声,心里乐。
于是悄悄在顾景珩身后手指挠了挠他。
想不到这人嘴毒起来是这样的。
说话的当几人也已到了安置云涧使节的宫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