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直接夺位?
她很敢想。
既然已经不能将自己从皇权争夺中摘出,那她便不愿做牺牲品,她要弄清这一切,在做他想。
*
殊不知,引发她这般怀疑的罪魁祸首,一个时辰前,刚从外面回来。 她是老师的女儿,自己理应照顾好,太傅一生清廉从未明确站过谁队,却在病逝前向皇帝讨要了他这番婚事,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前路充满危险,不想让自己身边多个不确定因素。
他想知道,南玥汐的站队,是细作,还是老师留给自己的旗子,又或是只是单纯想托付女儿这样简单。
如果是前者,他除之,如果是后者,他要么同她一条线,同生共死,要么保护好她,护她周全,直至纷争结束。
去飞奴房是他临时起意的,在下人那打听到太子妃在主院里剪了一上午窗花,现正在四处走动活动筋骨。
他找手下安排了一只飞奴,从院子上方飞过。
果然引来了她。
她从刚靠近院落那一刻起,就被他探查到。每一个动作都没逃过他的余光,至少可以排除最后一种可能性了,南玥汐安在他身边的原因定不简单。
剩下便是试探了。
她发出动静,露出马脚,他才假装发现前去。
中午的冬日暖阳应是温度最高的时候,此刻却也抵不过寒风凛冽,南院的温度比其他院子都冷。
低头,看脚,慌张,她的每一个小动作都没逃过他眼。
太蹩脚了。
即使知道,是他引她过来的,看见这心虚遮遮掩掩的模样,无不在说着,她也有鬼。
眼底越来越寒,他有几分希望不是第一个答案,心里不清楚。
南玥汐抬头对上他眼时,那双清澈懵懂,如小鹿般纯净的眼睛,眼底眸光闪动,乌睫挂在桃花眼上,柳眉舒展,温度冻得她脸有些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