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在外人面前总是一副威严凛然样的总指挥官阁下,此刻很像个深闺怨夫,埋怨自己在外奔波的妻子不懂与异性社交,虽然这个词用在哥哥身上不恰当,但南汐正是这样感觉的。
“你对走得近的定义是什么?”她好奇询问。
“......比如朋友以上关系的拥抱、互赠礼物、牵手、关心。”顾舟思考着举例。
南汐笑了,“都只有哥哥怎么办?”
顾舟不知怎的,被这笑刺得心情有些微妙。
下一秒南汐更是将这种微妙的感觉拉升到了峰值。
“朋友以上关系拥抱过的,只有哥哥,赠送礼物、牵手、关心的,也只有哥哥,除此之外还有做夜宵、接你下班、时不时想你,都只有哥哥。”
“......”
“所以,没有所谓其他人。”想到重中之重,南汐又补充,“江淮只是一位特别优秀的战士,好战友。”
顾舟的心像吃了棉花糖一样,又甜又软,他在南汐心里的地位果然是要高于其他人的。
“等你修养好,我再带你去探望江淮。”他松口道。
南汐点头,“嗯,江淮是一个很好的人。”
很好的人......
如果南汐以后真会和别的异性恋爱,顾舟怎么看江淮的可能性都很大,以防万一下他决定调查他的全部资料,但凡有不过关他都立马掐掉这个苗头。
他毫无意识,自己正在意在南汐心里的位置,和对外说支持南汐自由选择伴侣的做法自相矛盾。
这注定了他看别人怎么都会不顺眼,不允许有另一人超越自己。甚至曾经无所谓南汐会因为伴侣遗忘哥哥的态度,都变成了不许。 当这种占有欲滋生到某种程度,会与他心底的认知产生博弈。
到时,是任由理智驱散,还是守好防线虽残不破,无法预测。
他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