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要收行李,没时间!”
可能是没忍住。
她叠几件衣服,又拎起背包往程岱川那边用力一砸:“自己看!”
程岱川拿出来:“两盒都是给商女士的?没有我的份?”
其实,是有的。
阮熹本来就打算送给程岱川一份,因为那个巧克力是心形的。
她不想承认,头都没回,恶狠狠地把两条叠好的小内裤塞进内衣包包里:“没有。”
程岱川在阮熹身后笑。
笑完,接住迎面砸过来的内衣包。
阮熹有些认为程岱川这样,总是只差临门一脚的行为,是蓄意勾引。
他是在吊她的胃口。
所以阮熹铁了心不再理人,默默整理着行李箱里的各类物品。
程岱川走过来,蹲在阮熹旁边,把浅黄色的内衣包放进阮熹行李箱一侧的空隙里。
阮熹听见拆包装的声音,以为程岱川把巧克力给拆了。 她转头,看见他在拆一颗棒棒糖。
程岱川问:“吃么?”
阮熹摇头。
“橙子味的。”
“糖从哪来的?”
“结账时买的。”
程岱川把拆过包装的棒棒糖放进阮熹嘴里。
阮熹吃了程岱川的糖,也还是没打算理人。
甚至在出门吃晚餐前,程岱川抽出阮熹唇间的棒棒糖纸棒,凑过去吻阮熹橙子糖味的唇,还被阮熹凶巴巴地咬住嘴唇,踩了一脚。
程岱川摸着下唇,笑:“怎么这么凶?”
阮熹把剩下的糖咬碎,用“咯嘣”“咯嘣”的咀嚼声回应。
晚餐之后就是送别舞会。
好像这场游轮旅行始于舞会也终于舞会,阮熹又穿了露背的小黑裙,程岱川也换了正装,穿着黑色的衬衫。
和第一晚不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