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,抽开系带,左右一分,最后一件丝质轻薄的藕色亵衣,无声飘落在堆迭的衣衫上。
白祉目光所及,就是不断落下的衣裳。
这不是他们第一次裸呈相对,却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,勾引一般把自己剥光。
羞耻感寸寸攀升。
莫琉又要去解白祉的衣裳,却被他躲开了。
莫琉又羞又急又气,她又无法跟白祉解释自己的计划,免得婪魇警觉。只能用术法制住他的手脚,打算‘霸王硬上弓’。
为了压制心魔,白祉几乎用尽了灵力,轻易就被她得逞了。
莫琉大喜过望,简单粗暴地扒开白祉的上衣,却卡在了下一步。
他们的第一次是白祉主导,轮到她就茫然起来。
白祉额头青筋隐隐,唇边渗出血丝。
“别咬。”这个场景莫名熟悉,莫琉心疼地解救了他可怜的下唇,把血丝卷进口中,却怎么也撬不开紧咬的齿关。
直到现在他还在忍着。
她只得放弃,一边回忆着仅有的经历,依葫芦画瓢,小鸡啄米一般,亲了亲他的唇角,一路往下,又在修长的脖子和锁骨处留下几处红痕。不知轻重的舔咬落在胸膛某处突起上,换来愈发粗重的呼吸。她的身体也开始发热,忍不住贴近他,滚烫的肌肤毫无阻隔地相贴,炽热到仿佛要融化彼此,无法分离。
“莫琉,放开我。”白祉眉头紧锁,几近祈求。
莫琉充耳不闻,学着他的样子轮流将那两颗小豆子照顾个遍,怀着一丝报复,在结实白皙的胸膛上留下更多牙印。
终于来到最后一步。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。
莫琉定了定神,扶着他肩头的手摸索着向下,往那处滚烫的热源去。白祉的腰带似乎和她有仇,上次一个不小心就扯烂了,这一次却怎么也解不开。顶着白祉的目光,莫琉脸上烫得要冒烟,干脆用术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