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琉双手趴在岸边,十年如一日高束的长发湿哒哒地披散在背上,一绺较短的湿发落在腮边,颊侧潮红久久不消,唇珠微肿。看似凶狠的野猫被折腾到没了脾气,外敌来袭只能亮一下尖牙示威。那凤眼微勾的尾端带着潮湿春色,剜人一眼,都是嗔娇有余,锋利不足。
身侧的人一动,她立马警觉地退开。
婪魇得到了餍足,白祉眼中的紫色消退,摄人心魄的威力削弱,恢复成一片温润水色:“抱歉,方才是我太过分。”
露在水面上的白皙玉体散布着红色痕迹,赤裸地控诉着他方才的粗野。她侧对着他,往下凹陷的腰窝还残存指印,那里一片滑腻,不使点力按住便会让她挣脱开。他手指微动,控制不住地心驰神荡,有些愧疚和狼狈地撇过头去。他无法厚着脸皮把一切情动怪到心魔头上。
莫琉正要捏个诀穿回衣服,忽然发现放着家当的纳袋在方才那身衣服上,而那身衣服被剥下来后不知道扔去了哪里。
莫琉茫然看着白蒙蒙的水面。
“在这里。”白祉不知道从哪捞出她的衣裳,用术法弄干,放在岸边,便规矩得转过头去。
身后各种动静响了片刻,又安静了下去。
白祉回过头,岸边只剩下一串脚印。
他认命地爬上岸,随手披上衣服,也顾不得整理,追了出去。
路过变了样的庭院,也没来得及停下脚步,却被一个声音喊住了:“白祉?!”
“你终于醒了!”方浣跑过来,身后张旬紧随其后。
张旬没有一点眼力见,看到白祉微敞的领口露出的痕迹,登时倒抽一口冷气:“白师兄,你胸口的伤怎么回事?是妖物所伤吗?这么久还没好。”
张旬还想凑近些,腰上被一只手狠狠一掐,生生住了口、顿住了脚步。
方浣瞬间就猜到了首尾,满脸暧昧地笑了笑,又看了眼洞府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