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我!”
保镖不为所动,仿佛没听见,扭着胳膊,把她压到了别墅外面,才松开手。
陈晓西一路嚷着,喊着,保镖堵在她面前,做了一个慢走不送的手势。
陈晓西被他骇人的气势和不苟言笑的表情吓住了,才理理头发,悻悻离去。
大厅里,文雅气得脸都红了,文铮早就猜到陈晓西得有这么一出,心情没什么波动。
贴心地倒了杯热茶,送到文雅手里,手放她背后帮她顺气,劝她,“妈,别生气了啊,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得。”
文雅喝了两口茶,才觉得气顺下去,仍旧愤愤道,“做人怎么能这样!以后你就当没有这个姑姑!”
又不放心,嘱咐一句,“以后她要是还敢找你麻烦,你就让保镖打她一顿!”
说到这儿,文铮才插话,好奇道,“咱家什么时候多了个保镖?”
刚刚大厅里突然出现的那个保镖面生的很。
文雅放下茶杯,拉着文铮的手,心有余悸道,“我让小时帮忙找的,你都被绑架了,安全当然得更加注意了。”
又叹了口气,“这天大的事,你也不跟我说。”
文雅觉得自己这个妈妈做的太没用了。
文铮一瞬间沉默了,她妈要是知道这绑架她早就知道,还不躲,不得更吓坏了。
尔后,抱着文雅胳膊,拉长语调,“哎呀,妈妈,这不也没事儿吗?一定是你天天在佛祖面前念经保佑我的。”
文雅抬手摸了摸女儿的头发,叹息道,“平安就好!平安就好!我们娘俩都要好好的。”
她们家,现在只有她们娘俩了。
安抚完妈妈,文铮准备出门去医院看夏亦燃。
刚出了别墅,身后就跟了个人——是刚才的保镖。
文铮脚步一顿,转过身,正色道,“不用跟着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