铮感到安心一点,坐在夏亦燃病床前守着。
时扬见文铮一副要等到夏亦燃醒过来的架势,实在看不下去了。
她按着文铮肩膀,严肃地盯着她的眼睛,“文铮,夏亦燃受的伤并不全是因为你,不要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在你身上,他不会有事的!”
“警察局那边有些文件,我想你有必要看看,先去洗个澡,换身衣服再回来!”
又手一指旁边站着的叶宁柏和陆聿川,“这还有两个人可以照顾他呢。”
不知是被这强硬的命令,还是被警察局的事情触动,文铮终于回过神来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,似乎才意识到一身狼狈,手上都是血迹,站起身,“我先去洗洗手。”
洗手间就在病房里。
哗哗的水流声隔着门也能听到,叶宁柏想到“绑架”两个字还一阵后怕,趁着文铮不在,才小声向现场唯一的知情人士时扬询问。
“时扬姐,这是怎么回事?是谁绑架的铮铮?”
时扬扫了眼叶宁柏和陆聿川脸上同样的担忧心疼,觉得这种事情应该也不至于保密,“是陈耀,绑匪从公司的地下车库动的手,幸亏警察去的及时。”
“陈耀?”陆聿川不由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,他有一些印象,“他不是陈晓西的侄子吗?为什么会绑架文铮?”
难道是因为文氏没有被成功收购,他没有被安排进文氏工作而怀恨在心?
时扬很奇怪的瞅了他一眼,“陈晓西只有文铮他爸爸一个哥哥,你说她那个姓陈的侄子为什么会绑架文铮?你都许诺陈晓西要安排陈耀进文氏,不知道他俩什么关系?”
陈耀,陈向东,文铮。
陆聿川一时之间如遭雷劈,他的确不知道,陈耀竟然是文铮同父异母的兄弟!
因为姓陈,他只以为是陈晓西沾亲带故的哪个亲戚。
时扬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