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中不断回闪过夏亦燃在她怀中渐渐闭上眼睛的画面。
救护车载着已经昏迷的夏亦燃风驰电掣的到了医院,再从乱糟糟的急诊转到手术室,仿佛眨眼就过去了。
而现在,等待手术结束的时间,却仿佛度秒如年。
上一次,她见到这样躺在担架上浑身是血的人,还是五年前去医院,认领爸爸的遗体。
夏亦燃会不会死?
文铮深吸口气,告诉自己,那只是一把小小的水果刀,医生也说会尽力的。
他一定会没事儿的! 手上的血迹已经干了,文铮无意识的搓磨。
大拇指碰到手上的戒指,金属质地的戒指也染上了血,红色的血迹干涸粘在戒指上。
文铮忍不住想,如果她早一点按动机关,让外面的人进来,夏亦燃肯定就不会受伤,生死未明了。
他为什么要跳出来保护她呢?
如果夏亦燃没有跳出来,她这个计划没有问题的。
她可以保护自己。
为什么一开始她不告诉夏亦燃,让他一个人在那儿拼命?
此时想这些都完全没有用了,文铮却不能控制自己去这么想。
鲜血的冲击远比她以为的要强烈而直接。尤其这个人直接或间接地因为她而可能失去性命。
她又想起第一次在医院见到夏亦燃的场景,和后来的种种,包括他一直想要的那个拥抱奖励。
从前不能理解的事,现在清晰地串联成线。
却搅的文铮脑子乱糟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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