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火星阑赶紧捏住了火鸾的嘴:“你别叫!你先别叫!”
——算算年纪,明明她比自己都要年长了,怎么和哥哥妹妹一样,在某些方面格外像个小孩子呢?
可是一低头,积蓄已久的眼泪“啪嗒”一声滴落手背,幸亏无人注意到她的失态。
除了蹲在地上的陈诗翰。
贺宇宸刚才背着的猫包现在在他手里,七代的孩子王、保镖、保姆、厨师、宠物饲养员、心理辅导专家,亦兄亦父的陈诗翰,今天也还在兢兢业业地担任铲屎官工作。
猫包拉链稍稍拉开了半边,火花的脑袋正猫猫祟祟地往外探。
刚才,火星阑隐忍的模样打开了陈诗翰多愁善感的阀门。
手机里章文、苏锐、黄令文等人的消息还在令手机“嗡嗡”作响,他的视线早就模糊得一塌糊涂,看不清屏幕。
一扭头,他和终于成功把自己的脑袋挤出来的火花对上了视线。
火花:“......”
陈诗翰:“......”
不知道为什么,总觉得从一只猫咪的脸上看到了不太明显的嫌弃。
大概是钟清祀频频摘戴眼镜的动作影响到了自己,叶扶疏转过头看向对方。
“你可以哭的。”半晌,他说。
钟清祀手一顿:“我没哭。”
叶扶疏敷衍地说:“嗯嗯嗯你没哭。”
钟清祀百口莫辩:“......”这人是不是有病?他眼睛发热发烫,但确实没哭。
越想越气,他那只一般只踹凤庭梧和鹿梦的脚,生平第一次朝向了叶扶疏。
叶扶疏被他踢个正着,一愣,然后笑了,他的目光重又转向舞台方向,自豪感沉甸甸地在眼底扎根。
“与有荣焉啊。”他轻声说。
钟清祀再次戴上眼镜: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