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还是倩倩默默地挪过去,伸出手抱了抱哭得像个孩子的靳静,感同身受地拍了两下:
“不哭不哭,你知道身边女生在聊接机好像和火鹤对视了的时候,我有多想冲过去告诉他们,我就是当年被火鹤护住的那个所有人都在羡慕的‘粉书包女生’啊!”
“这种必须要隐瞒无处诉说的苦,我懂!我特别懂!”
白老师:“......”
唯一一个能喝酒,目前还非常清醒的丁雯:“...今晚是什么坦白大会吗?”
她像是想到了什么:“对了。”
白老师:“嗯?”
丁雯:“这么久了,你到底叫什么名字,能告诉我了吗?你不会真的叫‘白老师’吧?”
有人啤酒炸鸡,就有人火锅奶茶。
陈默夹起另一片羊肉,那羊肉鲜嫩不老,火候刚刚好,是很完美的一片。
在姜尧喊出名字的同时,它“吧嗒”一声掉进了蘸料碗里。
林疏言:“你这一碗辣椒油也放太多了,还不赶紧捞出来...算了。”
黄令文手忙脚乱看手机。
许许多多个小群都在欢呼,内容亦不断刷新,公司群里半分钟内发出了几十个红包,一时间居然找不到之前给陈诗翰发消息的那个群了。
“火鹤可太厉害了...”林疏言继续感叹,开始翻找自己的外卖软件,“要不我们点几瓶啤酒来喝喝,你们觉得怎么样?”
“我支持。”黄令文表示,顺手把红包全都领了,“所以陈诗翰那小子为什么还不回复我?不会是也在偷偷掉小珍珠吧?”
“也在?”林疏言回过头。
黄令文冲着陈默的方向抬了抬下巴。
陈默正摘掉眼镜擦眼泪,见二人看过来,她弱弱地表示:“如果我说这是辣椒油辣出来的,你们信吗?”
昔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