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滚,灯光和琴声同样泛着凉意。
方才失真的余韵还未悉数散去,在被摧枯拉朽般碾压过的世界中心,火鹤松开了左手,撤回了右手。
戴黑色半指手套的双手,牢牢地握住了面前的立麦。
“——谁在那个寂静的房间,听过我虚耗的流年。
谁在那张磨损的软垫,见过我咬牙哽咽。”
稚嫩的、清亮的少年音色早已一去不复返,十二岁的火鹤无法复刻,可那股勇往直前的韧劲一如既往。
明明是习惯于在高空清唳的鹤,此刻谨慎地收拢双翼,掩住足以刺破云霄的高亢本音,硬生生地往下压——砂纸磨砺出微苦、微凉的颗粒感,在偌大的空间内徐徐铺展。
“不是为了成为谁,精心设计的模样,
只是为了守护那,盛夏滚烫的梦想。
我也听见喧嚣浪潮,试图淹没澄澈的目光,
我也看过捷径诱惑涂满蜜糖,伪装着光芒...”
火鹤能感觉到,自己在手套包裹下的掌心已经被汗湿。
每个字词从口中迸出的同时,他都需要极力抵御住那股天生向上的音色,牢牢将气息锁在胸腔。
观众席一片寂静。
鼓点厚重且规律,恰到好处地承载住了歌词的厚度,如同一颗坚定跳动的心脏。
“如果走太快,让人遗忘最初的航向,
我宁愿慢些,用十年磨出一次绽放——”
【这首歌我第一次听...】
【好好听啊!我疯了是火鹤唱得好还是怎么回事,怎么这么好听?!】
【这歌也太好听了怎么没大红?】
【我第一次听到让自己一见钟情的曲子啊啊啊!】
【这是师兄的歌!是我们火鹤师兄的歌!】
【版权费滚滚而来~】
《理想国》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