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多人沉浸在他所带来的情绪里无法拔足。
镜头在南书贤下台后,转向了火鹤。 他看起来神色肃然。
上身前倾,双手交叠,指尖还在摩挲着吉他拨片挂饰的边缘。
镜头极高清,火鹤的瞳孔在光线下,呈现出一种晶莹剔透的亮色,从场外的视角看,好似盛了一汪破碎的光影。
他是如此共情于同样唱跳组合出身的南书贤,因而极力克制着翻涌的情绪。
像一个最完美,最忠实,最懂他的倾听者。
弹幕再次爆发:
【火鹤是在心疼南书贤吗?】
【是我的错觉吗?怎么感觉小火难过到要哭了?】
【呜呜呜呜看到k-ing就想到我们l7mina,今年是第六年!你们要好好的!】
【有点对照组了,唉!】
火鹤其实没有真的为k-ing组合的聚散离别感到难过,但他只是在这样的氛围里,想到了前世的七代出道组四人,想到了一些已经被自己的重生改变的现实。
更多的是庆幸,和满足。
汪冶来回更换着翘着二郎腿,另一侧的亚历山德罗毕竟年龄稍长,已经快要躺进舒适的单人沙发中了。
南书贤的得分公布,榜单再度发生变化。
他一跃超过目前的第一名夏浔音,来到了登场过的七人的首位,完成了一次以真挚的情感打动大众,获得了最高分的“逆袭”。
黑泽幻即将登场。
汪冶也跟着离开了观战席,为下一位出场做准备。
陈诗翰站在走廊里。
感应式壁灯亮起了一两盏,足下地毯被投下了昏暗的阴影。
远处vip包厢的隔音门完全合拢,他才缓慢地吐出一口气。
这里落针可闻。
“小火的爸爸妈妈还没找到吗?”凤庭梧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