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鹤却在收起手机后,突然站了起来。
他收敛了脸上的全部笑意,和些许插科打诨用的不正经,目光从沈栩然脸上挪至沈奕承,然后弯腰,深深鞠了一躬。
九十度。
沈栩然吓得连人带椅子一起往后退,沈奕承反应比他慢半拍,待隔壁的人的椅子腿在地面发出刺耳的“吱呀”的一声,才站起了身,谨慎地往后半步。
火鹤诚恳地双手交叠在身前:“外边对于‘养成系’的评价很多,不怎么了解,就擅自做出判断的情况也有——比如任人摆布的‘皮套’,‘快餐文化’裹挟的营销产物...”
在两位师兄逐渐凝重的神色里,他话锋一转:“实际上,我给各位前辈后辈们发的消息,不是问‘能不能代表你们唱这首养成系之歌’,只是告诉他们我将会在决赛表演《理想国》...”
沈栩然:“?你——”
在师兄面前都敢胡说八道?
再一想,他在大家面前跑火车再道歉的次数还少吗?
沈奕承拍了他一下,示意他继续听火鹤说的。
——“第一个舞台我在唱‘火鹤’,唱自己的决心和志向。”火鹤说,“最后一个舞台,我想用‘养成系’做个收尾,借用师兄们的歌,唱我走的这条路。” “所以...拜托了!”
沈奕承倒还好,沈栩然现在满身的不自在,熟悉他的人都清楚,他吃软不吃硬,大部分时候别人跟他好好说话,他就哑口无言了:
“这也不是什么大事,别搞得那么郑重其事——”
“你这小毛孩子别来这一套...喂你不要抱过来!不要把脑袋往我肩膀上贴!”
当年二十一岁的他,面对十二岁的邪恶生物,铩羽而归,现在三十岁的他,依旧对这个二十一岁的邪恶生物没有办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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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在意的角落里,l7mina的众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