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程度,形成了强势的反差——
嵌入空气中的沉甸甸的力量,将刚才涂默在空气中留下的那点尴尬与浮躁,也悉数清空。
【这一次用低音展现舞台统治力吗...】
【听多了高音,确实有人说火鹤不擅长低音区来着?】
【哪怕不看字幕,歌词也听得好清楚啊!】
【做得好!这种极简舞台的发音吐字绝对不能含糊敷衍,否则很影响听感!】
火鹤的咬字非常清楚,并且准确。
字字句句卡在琴声的重音上,不偏不倚,唇齿间的开合更是干脆得让人瞠目结舌,正如弹幕所说,完全不需要刻意去看配套的字幕,也能听懂他的每一句话。
他不仅是在唱歌,更是附在什么人耳边,那些细微的颤抖,紧绷的情绪,都被无限放大,化作血淋淋的诉状:
“所谓的这个家,绝对权力镇压。
切断了的电话线,求饶声沙哑。”
“——砰。”
“透过门缝看着尊严,滚落在地面。
捂住耳朵藏进衣柜,咫尺即深渊。”
“——砰。”
原本的歌曲中,背景声里“跪下”一遍遍重复,在受害者的控诉声里鬼魅般攀附而上,如影随形。
而现在——
火鹤狠狠压下琴键,制造出重音,将其处理得更为冷酷。
随着旋律的推进,与其说是伴奏,不如说是施压。
【我的心脏...】
【捂住了我的小胸口,心里不太舒服,但是想听下去!】
【此男莫非是神?】
火鹤的琴技确实没什么花哨的技巧展现。
他坐在琴凳上,身形稳,手指更稳,在弹奏过程里,审讯室好似变成了无影灯下的手术室,火鹤就是那个拿着手术刀,切开肌理,剖出真相的外科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