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前欠身,给自己拿来的几个杯子倒上了热茶,然后扭头看向火鹤。
在考核的场所隔着一段距离,与现在面对面坐着,面前的人就更显得陌生了,如果说那种两面性的姿态让火鹤本能的不喜,那么牵扯到前世的鹿梦,再回忆起身边存在的那个热爱鲜亮颜色的幼年体,没办法不迁怒。
火从心上起,怒向胆边生。
林风远问:“唐辰师兄说,你有话想和我说?”
火鹤:“......”
林风远歪着头看他:“嗯?”
火鹤:“......”
火鹤突然嘴角下拉,眼泛泪光。
这前辈当初的那番话,其实还没厉害到这么多天了继续牵动他的情绪。
但是刚得知了霍归被淘汰的消息,还没来得及给出合适的反应,也没地方和人倾诉讨论,不敢在厕所停留太久,他的悲伤情绪确实无处发泄,于是干脆借题发挥。
林风远:“???”
林风远:“!!!”
林风远瞳孔地震,手指发颤,他从歪头的状态逐渐坐正,感觉自己的脖子发出了生锈一般的“嘎吱”的声音。
恰好接了电话重新回来的盛华烨刚走到桌边,就看到了这一幕:“???”
他把火鹤拽过来搂住,不太赞同地看向同龄的队友:“你这又是干什么?”
火鹤扒拉着盛华烨的肩膀,小小声抽抽搭搭,实际上是只打雷不下雨:“不,不关师兄的事,是我不好...”
盛华烨踹了林风远一脚。
这队友的秉性他略知一二。
“怎么了?”那头聊天的几个人,终于注意到了这边的骚动。
叶巽升比盛华烨和林风远年长得其实并不算太多,六七岁而已,但毕竟是初次见面时呈现幼年体的师弟,总习惯性当成小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