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还在公寓楼大厅内四下张望,一边抬头打量从天花板悬挂下来的水晶吊灯,一边低头观察在光影映衬下显得通透非常的大理石地面,耳边忽地传来钟清祀在和恰巧从电梯间出来的,本栋楼的物业经理对话。
“...应该是恒温系统出了一点故障,室内温度不凉爽,所以工作人员去调整了一下风量。”
“是我家里有人吗?”
“是的,是家里有人呼叫了物业,我们才派人上门维修的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
然后他们就看见钟清祀原路折返回来。
“怎么了?”火鹤问他。
钟清祀抱歉地说:“本来想带你们去我家休息休息,喝点饮料,吃点东西的,但是现在不行了...不好意思。”
他都开口道歉了,再没情商的人也不可能站在这里无理取闹,非要跑去人家家里一日游才行。
三个人又默默地转身往外走。
钟清祀看起来明显因为刚才家中有人的现实,而变得有些意气消沉,甚至心事重重起来。火鹤看了他好几眼,脑袋里突然冒出一个词:
家家有本难念的经。
“下次再邀请我们来你家吧。”他说,让自己的语气轻松愉快,“这里比我看过的五星级酒店还要豪华,而且刚才进门的时候我还闻到了很好闻的味道。”
钟清祀张嘴刚要说什么,就听见火鹤继续说:“——但是比起来还是你身上更好闻。”
钟清祀:“......”
他闭上了嘴。
凤庭梧在旁边猖狂地笑了起来。
幸好虽然没有参观过钟清祀目前居住的这个家,但是三个人从小区里出来,陈哥的消息也随之而来。
他们在门口等了不到五分钟,那辆熟悉的黑色suv就出现在视野里,顺着马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