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其他学生还在悄悄打量自己,但是眼神大多比较矜持和隐蔽。
对于他来说,这个年纪,这种程度的“开贴”吐槽和背后说小话,简直是小儿科,或许在真正的秦悦他们这个小升初的年纪,这样的言论已经有点重了,会使得性格敏感些的孩子感到不开心。
这本来就是个,考试名次降低了一位,放学后好朋友没有和自己一起走都会感到悲伤难过的年龄。
但同样是新入学,新环境,对比上辈子那些货真价实的,会让人精神状态一塌糊涂,反复内耗和反省自己的赤.裸裸的恶意,和即使什么都不做也会遭遇霸凌的种族歧视,这些都不算什么,学校心理咨询室门口的长队倒是一如既往让人记忆深刻。
咽下最后一口甜蜜的巧克力,他喝了口水,漱了漱口,润了润嗓子。
现在的生活很好,他其实已经不太会再去回忆那时候的事了。
*
“那就是火鹤吧?”
“对,就是火鹤,在那个高个子长得很壮的男生旁边。”
“他长得真好看啊。”
“嘘!他看过来了!你别看他!”
“好帅!”
军训的开幕仪式之前,需要所有的学生自行步行到往日里举行升旗仪式的小操场上,火鹤和他新交的朋友潘雯雯,以及秦悦两个人一起离开了教室。
走着走着,他越来越感觉自己有点像是在被围观的猴子。
在小学时期,虽然坐在教室里也时不时能看到一些早熟的男同学女同学,在窗口和门边对他进行惨无人道的围观,导致他下课都没办法随意离开教室——他们不自觉地堵在他去厕所的必经之路上了,强行突破会让彼此很尴尬。
但虽然他那时候是练习生,但是星汉及其周遭地区的追星氛围没有华海、帝都、蓝港等地热烈,在身份也没对外公开的情况下,火鹤也不会特地去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