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发现了自己的存在,跟随的态度也变得更加嚣张,火鹤眼睁睁目击它从身后变道,重新转到了他们隔壁的那条车道,并且加快了速度,以让人担心会发生擦碰的距离超车,拐弯的角度也令人心头发紧。
非常危险。
简直不要命一样。
苏锐一声不吭,双手握紧方向盘,稳定住车辆,避免真的发生碰撞。
“我,我不理解,我们年纪还小,也根本没有什么粉丝啊?为什么会跟着我们啊?”段晗因为紧张,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,“还有之前在录制团综的时候也好奇怪,有人突然出现,一直跟着我们拍,但是陈哥他们都说录制的地点没告诉别人。”
——可能就是因为年纪小,没什么粉丝,所以跟着他们很有意思。
李闻钊也觉得委屈:“就是因为那些人,我们好多项目都没做...我好想玩水比赛的,可是只能去排练节目。”
火鹤沉默着,目光再次落在副驾座的樊俊身上。
从察觉到被跟车开始,这个人就没有说过话,一直可疑地缄默着,也不曾尽责地安抚未成年人的情绪。
火鹤看不到他的表情,所以也想不到对方此时的心情。
会是他吗?
还是另有其人?
星脉娱乐已经养成到了第七代,员工的流动性相对较大,况且有人的地方就有“江湖”,公司理所当然的不是什么固若金汤的堡垒:
内部管理上的一点疏忽,被利用后就会形成私生市场,甚至私生、站姐、工作人员和黄牛会形成所谓的“信息链”,甚至产业链。
有可能不是樊俊,那也会是公司的其他人。
“我们不能赶紧靠边停下来吗?”凤庭梧大声问。
“现在不好停。”火鹤说。
路上的车越来越多了,这条路又很长,先不说变道停车有些困难,在人行横道上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