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和凤庭梧嘴角抽搐的注视下,火鹤仍旧认真地给他鼓掌叫好:“你太棒了!果然是你!”
钟清祀伸出一只胳膊搂了搂他。
“你真好。”他情深意切地说,“他们都不理我,只有你理我。”
火鹤:“你好香。”
钟清祀像被踩到尾巴的狐狸,松开了手“嗖”地跳起来。
火鹤逗完了人,心满意足地开始穿戴装备。
“火鹤!”鹿梦呼唤他的声音,被风携裹着吹到耳畔。
火鹤刚刚戴好头灯,此时闻声看过去,瞧见鹿梦正小跑着往他的方向过来。
他晚上也趁机洗了个澡,但是头发没有吹干就到处乱跑,现在几绺湿哒哒的刘海搭在前额,但无损天生丽质。
夏天本来就相对闷热,出汗不可避免。除去火鹤几人在晚餐前就洗了澡,其他人基本也都在晚餐后抓紧淋浴清理,此时的夜间活动,大家基本都是素颜参加,无所畏惧。
鹿梦此时顶着一张没有妆的脸,肤色略深一度,并不是那种明净的白,搭配他的眉眼,却意外的透出一股与年龄不符的落拓感来。
“怎么了?”火鹤欣赏着小同事的俊俏外貌,嘴里问。
鹿梦用下巴示意他往前看:“你看那个老师。”
火鹤跟着去看,看见在不远处彼此交谈的工作人员中,有一位看起来身量不高,体型微胖的戴眼镜的男性。就好像察觉到二人在谈论他似的,他恰好转过身,以正面面对他们,一张平平无奇的脸,在灯光下被火鹤尽收眼底。
“这人...”
火鹤记得他。
印象里之前开会宣布时间表的时候,大家都专注于看ppt,这位男性进过会议室几次,但是这里工作人员的流动性不小,人数又多,所以火鹤也没怎么特别关注过他的存在。
但鹿梦说的显然不是那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