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护目镜,再重新戴好麦后,四人离开了房间,这段关于私生定义的对话就告一段落。
虽然对居住的环境百般挑剔,但是接下来需要开始清除饲料槽等地方残余的粪便时,大家都没有太大的怨言,最后变成了四个人闷头干事,谁也不说话的情况,怎一个“专心致志”了得。
相比于另外一边,以成安鲤为首的六个人吵作一团,这边安静得简直跟肃穆的考场一样。
清理完饲料槽,还需要用温和的清洁剂清除其中的残渣和残留,待全部结束了,四个人顶着一身被饲养场熏出来的,饲料味、鸡粪味、羽毛味等糅杂在一起的难闻气味完成了抢答游戏。
“我晚饭不吃也行,想先回去洗个澡。”洛伦佐说。
火鹤也有点受不了,虽然他觉得自己因为穿了防护服,身上的味道理应不太大,但总感觉有股若有若无的氨气味儿萦绕在鼻息,也或许是自己的幻觉,或者心理作用。
“我和你一起回去。”他说。
用餐处距离他们居住的地点并不算远,抓紧时间的话,说不定还来得及赶回来吃饭。四个人本来就是住在一起的,商量了一下,汇报相关工作人员之后,就被一起送回了民宿里。
今天民宿里没什么住户,因此跟房东协商了一番,大家可以用不同房间的浴室冲澡以节省时间。
——虽然工作人员有在尽力引导他们,可以一起洗澡,但火鹤还没来得及提出反对意见,就被其他三个人严词拒绝了。
不错,还是很有边界感的三个小男孩。
火鹤打定主意洗完澡还要去吃点东西,飞快地进了浴室,迅速地锁门,洗了个战斗澡。然后把浴巾罩在头发上,拿着自己的脏衣篓往房间走。
经过走廊的时候,他往楼下看了两眼。
民宿的小院周围小桥流水、树木葱郁,一层有庭院与精心打理的小花园,单独开辟种菜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