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...歌词全部都是英文的,说得又特别连贯,我听不太清楚,也不能理解歌曲想表达什么。”他顿了顿又说,“还有几个会一直重复的词,我有点不好意思听。”
周围传来了些微笑声,大家不敢放肆地笑,但互看眼色捂着嘴是免不了的。
他们都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单词,无非就是那些表达情绪的英语脏话。
火鹤的这几句话,字字句句都是“我”开头,措辞谨慎,短短几句话看似是仅代表自己单纯发表看法,隐藏在这底下的另一层意思,表达得更含蓄。
别人听不出来,宋真则不然。
——“有点不好意思听”。
如果自己面前的人是二十岁的青年,哪怕十六岁的少年,这么说都有点装纯的嫌疑,但现在说出这句话的是十一岁的火鹤,他在椅子上靠后坐着的时候,必须足尖向下才能触到地面。
一张巴掌大的心形脸,镶嵌着一双烟晶石般透亮湛然的灰色眼睛,漂亮得毫不谦卑,眼光流转下潋滟到无法忽视。恐怕此时就算说出的是什么恶毒的言语,下一秒恐怕都会被原谅。
还有“说得又特别连贯,我听不太清楚”,和“不理解歌曲想表达什么”,则不着痕迹地把杨永臣的表演里最大的缺陷点出来了。
是巧合吗?如果不是,火鹤的确是聪明过头了。
“你怎么想?”宋真看向杨永臣。
杨永臣说:“听不懂也没关系,主要是需要那个气氛,那个气场,那个酷炫就有视觉冲击性,很炸!”
他这么一回答,火鹤心知不好,宋真几乎是立刻就被激怒了:“这是谁和你说的?”
杨永臣:“......”
他迟来地意识到,宋真对他的回答和表现都并不满意。
宋真回过神看向身后的其余评审老师:“现在到底是怎么教孩子的?单词发音没几个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