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好得堪称一骑绝尘,声音的纯净度自然不提,流动性亦是出众。
因为发挥不好萎靡不振的练习生瞪大了眼睛,坐在椅子上开始不安分扭动的练习生挺直了腰背,乔楠甚至发出了一声轻微的“啊”的惊呼,被湮没在火鹤的歌声里。
“教堂唱诗班。”洛伦佐喃喃地自言自语。
等话说出口,他才意识到自己居然把心里想的东西说了出来,心头一跳,手指尴尬不已地塞进了裤子口袋里。
几年前圣诞节期间,他恰好在英国。
社区附近的教堂有特别的庆祝活动,其中不仅有圣乐崇拜,还有童声唱诗班的献唱。那天,白色雪花飘落在教堂的尖顶上,内部被装点得温馨而神圣,圣诞树散发着松木的清香,让人能够够联想起雪簌簌落满枝头的画面,而彩灯和金银丝带交织成节日的海洋。
阳光则透过彩绘玻璃窗,在教堂内投下斑斓的光影,管风琴的悠扬前奏中,唱诗班的孩子站在祭坛前,歌声在教堂穹顶下流淌。
他还记得那天七八岁的自己的震撼,“想要唱歌”的想法,也是从那时候开始,在逐渐被挖掘的。
但不一样。
唱诗班的童声合唱,空灵感觉,带着超脱世俗的圣洁感,但火鹤,超越年龄的力量隐藏在嗓音之下,每个吐字都清晰切富有穿透性。
相同的是它们带给自己的触动。
“you free my heart to fly,where eagles sso wide,
uplifted soul,you make me st,you make me rise...”
副歌部分如期而来。
调子并不高,火鹤这样还没有变声的男孩驾驭起来没有问题,但他对细节的处理出乎意料的细腻动人。
高音部分的处理在这个年龄已经非